的租金,所以,还是不少人临街摆摊。
法律又没规定不许沿街摆摊。
所以王崇棋就认准了这一点,只偷室外的。
比如赌博,朝廷规定聚众赌资超过一百钱,也就是十两银子的算违禁。
当然,不包括合法赌场。
王崇棋赌钱,不管输赢,即将到限额就走。
要说该惩治他吧,地方官府有一百种法子惩治这种人。
要说严惩吧,确实还够不上。
然而这就是漏洞。
方许不相信一个如此谨慎的人,一个连犯法都小心翼翼的人,竟然敢杀人。
这种情况的合理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给的钱已经多到让王崇棋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其他的解释都不合理。
所以方许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收了多少银子?”
王崇棋这个人间败类,却用一种极为蔑视的眼神看向方许:“你们当官的只知道钱。”
这种回答很不正常,极其不符合王崇棋的个性。
方许往后靠了靠:“所以你来杀人,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义气?”
王崇棋反问:“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杀人的?”
方许微微皱眉。
王崇棋道:“我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相约游玩,在聚起来就被一个人把我们打了,然后绑起来,现在,你们当官的又污蔑我们是要杀人。”
方许往后靠了靠身子,他则往前压了压身子。
王崇棋直视着方许的眼睛问:“你们是不是需要替罪羊?是不是有什么当大官的犯了罪,你们不敢抓,所以抓我们这些守法百姓来顶罪?”
他笑起来,眼神里尽是讥讽:“请问这位大人,到底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要杀人?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杀的是谁?谁死了?我们动手了?”
崔昭正立刻呵斥道:“在监查院的大人面前你最好老实些!不要搞胡搅蛮缠那一套!”
王崇棋无所谓的看了崔昭正一眼:“崔捕头,你就是想搞我,这么多年你也没能搞我你心里难受,我怀疑你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用在这不合适,可对于一个没读过书的破皮来说,能用这四个字,也算不错了。
崔昭正急了:“你放屁,我秉公执法什么时候诬赖过别人!”
王崇棋:“你没有啊,你确实没有,所以你为什么只诬赖我?不是你针对我是什么?”
崔昭正竟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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