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布,而是莫家当年特制的衣料!她昨日用来包裹绣品的,正是从养父母家中翻出的旧衣改裁的,与这块布,出自同一批料子!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贝贝的声音有些颤抖。
“莫家当年被抄,很多东西都流散了。”那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我曾是莫家的账房先生,莫家待我不薄。家主蒙冤,我虽无力回天,却也一直在暗中留意。”
贝贝愣住了。莫家的账房先生?她从未听母亲和妹妹提起过还有这样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姓陈,单名一个默字。”那人说道,“莫姑娘可以叫我陈默。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在这城隍庙里帮人写写信、算算命,暗中收集当年家主被诬陷的线索。”
“那你昨日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说锦绣坊有诈?”贝贝一连串地问道。
陈默推了推眼镜,目光变得深邃:“锦绣坊的老板,表面是个商人,实则是赵坤安插在沪上刺探消息的眼线。他专门收购绣品,实则是为了筛选是否有莫家旧部的联络暗号。你昨日若是去了,不仅绣品会被没收,还会被扣上‘莫逆余党’的帽子,直接送进巡捕房。”
贝贝听得后背发凉。她没想到,这上海滩的水,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
“那……那个黑衣人是谁?”她又问。
陈默笑了笑:“那是江湖上的朋友,路见不平罢了。他恰好认得莫家的旧物,见你处境危险,便托我转告。”
贝贝半信半疑。这番说辞虽然合情合理,但她依然不敢完全相信。
“陈先生,你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提醒我吧?”她冷静地问。
陈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莫姑娘果然聪慧。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你父亲,或许还活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贝贝的脑海中炸响。
“你说什么?”她猛地抓住陈默的衣袖,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你说我父亲还活着?他在哪?他怎么样了?”
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小声点。这是我在整理莫家旧账时,无意中发现的一条线索。当年押送家主的囚车,在经过苏州河时曾遭遇‘劫匪’,虽然官方宣称家主已死于乱枪之下,但那批‘劫匪’的行事手法,与当年家主暗中结交的一位江湖义士极为相似。”
“你是说……有人救了他?”贝贝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极有可能。”陈默点头,“但这么多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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