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先想到了隔壁的秀兰。秀兰比她小两岁,从小一起长大,针线活也做得不错,只是没受过正经教导。
“阿贝,你要开绣坊?”秀兰听完阿贝的计划,眼睛瞪得溜圆,“你能行吗?那黄老虎……”
“黄老虎那边你别管,我自有办法。”阿贝握住秀兰的手,目光灼灼,“我只问你,想不想跟着我干?只要肯学,我保证,一个月后,你的手艺能超过镇上那些绣娘,工钱也比她们高一倍。”
秀兰心动了。谁不想多挣点钱,谁不想过好日子?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干!我听你的!”
有了秀兰,阿贝又找了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手脚麻利的姐妹。她将那幅《水乡晨雾》挂在临时收拾出来的“绣坊”里,以此为范本,开始手把手地教她们新的针法和配色技巧。
“刺绣不仅是手艺,更是心气。”阿贝站在众人面前,神情严肃,“我们绣的不是花鸟鱼虫,是意境,是故事。每一针下去,都要带着感情。”
她亲自示范,如何用“乱针绣”表现晨雾的朦胧,如何用“滚针”勾勒流水的灵动。几个姐妹看得如痴如醉,纷纷拿起针线模仿。
阿贝一边指导,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第一批产品的方向。她决定绣一套“江南四季”屏风,以此打响名号。她负责设计和最关键的绣制,姐妹们负责辅助和边角。
夜深了,昏黄的油灯下,绣坊里只剩下针线穿过绸缎的细微声响。阿贝的手指被针尖扎出了几个血点,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绣着屏风上的桃花。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阿贝眼神一凛,放下手中的绣活,抓起一根绣花针,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窗外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影。但阿贝敏锐地看到,在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阿贝厉声喝道。
那黑影跑得更快了。
阿贝没有追,她知道,那是黄老虎的人。他们果然没死心,在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想玩阴的?”阿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针线准。”
她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绣花针。那根细细的针,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剑。
她知道,黄老虎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她必须在那之前,让绣坊的名声传出去,让镇上的人知道,这间小小的绣坊,背后有苏记布庄的支持,更有她这个不好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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