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慕容渊伸手朝前一抓,顿时,人群中发出惨叫、已是七窍流血的中年男人,身体
被摄到了他的身前。
随着慕容渊手指的发力,中年男人双眼猛的暴凸,身体乾瘪下来。
丝丝缕缕的气血精华,从他体内「榨」了出来,飞向了後方的「仙碑」。
此时,七位被「仙碑」束缚、吸引的宗师,手掌都触碰到了仙碑。
他们的身体与中年男人一样,都出现了乾瘪的迹象。
血色的流光中,仙碑表面缓缓扭曲,逐渐呈现出它原本的真实形态。
那是一株根植於高台的乾枯枝丫。
在宗师气血的浸润下,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生、抽芽、长大。
几个呼吸间,已长大十丈以上。
碧翠色的光华,如波纹扩散,眨眼间,就穿出数里远。
在此范围内,所有的人,凡是先天之下,皆僵立在原地,再无法动弹。
他们的身体一点点乾瘪,血肉精华,化为点点妖艳的红点,飞向了中心处的碧翠大树。
先天存在,虽能行动,但身体内依旧控制不住的飞出红点—他们的气血精华,也在
一点点的被剥夺。
唯有半步宗师及以上的序列行者,才能不受影响。
不少只是来看热闹的半步宗师,面色大变,毫不犹豫的就要逃跑。
他们中,有的是朝廷中人,有的,是隐藏起来的民间高手。
但此时此刻,无论他们原先的身份是什麽,在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逃亡者。
但,现在再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渊既然图谋众生气血,并准备了这麽久,又怎麽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上好的血食」逃走?
四根粗大的光柱,在长安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升起。
它们彼此勾连,组成庞大无比的阵法。
这个阵法,对普通人、甚至是後天行者,都毫无影响,可一旦有先天、乃至半步宗师触碰,就会产生剧烈的震荡,将其击退。
已有数名刚好撞到阵法屏障的先天行者,被震得倒飞出去十几丈远,一时间,筋骨酥麻。
源源不断的气血,汇聚到碧翠大树上,令其高度不断拔升。
三十丈————五十丈————眼看着,就要逼近百丈。
百丈巨树,那可比莫文曾在福州城看到白色巨莲要夸张壮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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