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瘫倒在椅子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心芸。
“酒里有毒?!”
楚心芸看着他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我们都要死了啊。”她说着,唇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要杀我?”孟昭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我还要杀了我自己。”
楚心芸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们这样只会给安儿丢脸,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疯子……你这个疯子!”
孟昭然只觉得楚心芸彻底疯了!
为了一个不过才相处了三年多、甚至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的儿子,就要杀了自己的丈夫,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往外跑。
扑通一声,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那双眼睛依然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房梁。
楚心芸看着孟昭然倒下的身影,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
唇角的血迹越来越多,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看着孟昭然的尸体,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你说得确实很对。”她喃喃自语,“比起你,我的确更在意儿子。”
楚心芸很早就知道,这世上的男人大多并不可靠。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娘和她爹的感情看起来那么好,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可就在她娘病死后没多久,尸骨未寒,她爹就迫不及待地娶了年轻貌美的继母进门,把曾经的海誓山盟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年她其实一直在等,等着孟昭然哪一天像当年的父亲一样抛下她,另寻新欢。
可他没有。
虽然他变得面目全非,但他始终没有做那种对不起她的事。
楚心芸又哭又笑,眼泪混合着血流了下来。
像他们这种人,或许真的只能共富贵,却不能一起共患难吧。
若是一开始就没有踏错那一步,该多好……
恍惚间,意识渐渐涣散,楚心芸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跟孟昭然私奔的第三年便收拾了行囊,带着孩子回了山庄。
彼时庄主凌樾并没有成婚,而孟昭然的那位未婚妻也没有和他们想象的一样嫁给别人,反而一直留在了山庄里。
他们用早已在路上准备了的说辞,声泪俱下地告诉凌樾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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