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懒得说,直接拿着钱头也不回地去了赌场。
一去便是好几天不见人影。
楚心芸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昏昏沉沉地过了几日。
她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只是整日坐在窗前发呆。
直到孟昭然再一次回家的时候,她才突然从那种麻木中惊醒过来,明白了什么。
这次孟昭然回来不仅身无分文,而且鼻青脸肿,显然是被人揍了一顿。
他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楚心芸不是没察觉孟昭然沾了赌,甚至可以说早就知道了。
可她很久之前便与他离心了,对他那些烂事也懒得去管,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看着孟昭然,她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在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完之后,他又该从哪里拿钱呢?
想到这里,楚心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其实这些年楚心芸也断断续续地听说过一些关于山庄的传闻,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些传言大多不可信。
毕竟当年她在闺阁之时,继母和父亲为了攀附权贵,想要将她嫁给一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男人做续弦的时候。
外头都在传她是楚家最受宠的掌上明珠,即将觅得良缘。
可只有楚心芸自己知道,那些所谓的宠爱全都是假的。
但这一次见到儿子,看着他那气色红润的小脸,楚心芸也真的信了他如今在山庄里过得很好。
这也说明山庄的主人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而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孩子,甚至可以说对他还不错。
既然如此,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明明大家都相安无事,各过各的日子。
安儿也只是每个月按时给他们写写信罢了,怎么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征兆地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呢?
而且还如此冷酷,甚至不惜用钱来买断这份血缘亲情。
待孟昭然走了之后,楚心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下了床。
因为多日未进食,她的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后院那间堆满杂物的柴房。
楚心芸在一堆柴火下面挖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不少信纸。
楚心芸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看了起来,那是孟安不久前写来的信,字迹稚嫩。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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