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在的土匪眼线或据点。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争取将城内的土匪网络连根拔起!”萧景语气转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是!”聂芷兰抱拳领命,眼中战意燃烧。
苏媚儿倚在软榻上,闻言轻笑:“杀人、抢金、放风声、布监视、截情报……县太爷,您这一天,可真是没闲着啊。”
萧景看了她一眼,笑道:“没办法,穷山恶水出‘刁民’,本官初来乍到,总得先‘拜拜码头’,清理一下环境不是?”
众女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的憋屈和不解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参与重大谋划的兴奋和对萧景运筹帷幄的信心。
永安县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在萧景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的拨弄下,已经开始翻涌起浑浊的浪花。
而第一滴血,已经悄然渗出,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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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天被血洗、百两黄金不翼而飞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永安县的大街小巷。
起初是惊愕,随即是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这座本就麻木的县城。
“听说了吗?王癞子……死了!全家都被杀了!”
“何止!听说血流了一地,抢走的金子都没捂热乎!”
“太可怕了!那可是县太爷刚送的金子啊!连县太爷的面子都不给?”
“肯定是黑风寨那帮杀才干的!除了他们,谁还敢这么嚣张?”
“这下完了,连王癞子这种地头蛇都说杀就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唉,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街头巷尾,茶肆酒铺,人人压低声音议论着,脸上写满了惶惶不安。
土匪的凶残和肆无忌惮,再次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里。
也有极少数人私下嘀咕:“该不会……是新来的县太爷做的吧?王癞子白天刚得罪他,晚上就没了……”
但这种猜测很快被更多人反驳:“不可能!那县令白天怂成那样,王癞子让他钻胯他都不敢吭声,还送金子!他有那胆子杀人?”
“就是,要真是他,何必多此一举送金子?直接抓了不就完了?”
虽然觉得王霸天死有余辜,但若真是县令暗下杀手,这份狠辣也让部分人心生忌惮。
县衙里,萧景听着手下汇报的市井流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他甚至暗中让几个机灵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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