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步,她只能就坡滚驴:“是又怎样,虽然他抛弃了我,但孩子是我怀我生,我得对孩子负责。”
“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可怎么过?”
裘福宝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他深知母亲带着他们姐弟七个撑起豪门的不易。
似乎藏在暗地里有无数双眼睛盯上母亲,以及她身后的财富。
如果不是母亲强势的扶持三姐上位,那些藏在暗处的血盆大口早就他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哪怕现在三姐已经顶起了裘家的门楣,裘家的长辈依旧想要扶他上位,甚至挑拨离间。
他深知女人的不易。
活在豪门中尚且如此,更何况金珠一个身在乡下带着三个崽子的单身女人。
在贫瘠的地方,鲜花就是资源,谁都想折下来占为己有,哪怕盛开也是一种罪过。
这句话落在金珠的耳中,令她的心口忽然一震,像是有一根极细的钢针,轻轻的扎在了最柔软的地方,扯出绵密的疼,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心口那阵细密的疼还没散开,金珠觉得身子肚子骤然一沉,坠得浑身一僵。
紧接着一阵疼痛从下腹窜上来,一阵阵的往骨头缝里钻,疼的她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身子贴在墙壁,缓缓下坠。
裘福宝见状立刻扶住了她,眼神里满是慌乱:“喂,我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吓唬小爷。”
阵痛一阵比一阵细密的传来,疼的金珠根本站不住。
裘福宝的目光落在她浸透的衣服上时,这才反应过来,哆嗦着唇瓣喊道:“你……你先忍着,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弯腰把金珠抱起来,慌乱的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喊。
苏糖跟降央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循声走过去。
看到眼前的情形时,苏糖意识到金珠的肚子提早发动,要生了,赶紧吩咐降央去开车。
见她也要跟着去,降央劝道:“我会帮金珠安排妥当,你就在公司等着就好。”
他是害怕苏糖被金珠的情绪牵动,万一也提前分娩,到时候遭罪。
苏糖摇了摇头:“我没事,一起去看看吧。”
重要的是,她放心不下金珠。
金珠的预产期比她还要晚一个月,如今提前发动了,万一上手术台有什么意外,她也好搭把手。
宫缩的疼痛一阵阵的袭来,金珠疼得叫了起来。
裘福宝慌乱的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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