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别打了!”
男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哀嚎道:
“我这不是想着,他们看着人多,说不定被我们一吓就乖乖听话了!”
“我看你就是衙门的内应,想来借刀杀人!给我揍他!”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的闷响,在狭小的窑洞里回荡......
另一边,马车正有序地在官道上前行,赶车的马九山眯起双眼,锐利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土丘。
刚才他分明瞥见那边有不少人影晃动,暗暗提起戒备,这么长的车队,寻常劫匪自然不敢造次,但若是真敢出手,就绝不是普通山匪,必定人数众多。
直到车队完整地从土丘前驶过,始终没有传出任何动静,又走出数里地,确认对方没有追上来,马九山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一骑快马冲破秦州城西门,疾驰而入。
“让一让!都让一让!”
骑马的信差把缰绳勒得紧紧的,一路疾奔至州牧府,府门口的护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住来人,厉声呵问:
“什么人?竟敢在此纵马!”
“我是......我是从平阳郡来的信差,有紧急信函要呈给州牧大人!”
信差的脸颊冻得通红发紫,嘴唇干裂起皮,说话时气息不稳,精神状态更是疲惫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昏睡过去。
护卫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信笺,不过回头交代同伴的片刻功夫,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信差已经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彻底陷入了昏睡。
“快把他抬到偏院的房间休息,好生照料!我这就去禀报州牧大人!”
护卫不敢耽搁,快步跑到州牧处理公务的内堂,高声喊道:
“大人!刚有平阳郡来的信差加急送函,人已经累昏过去了!”
“把信拿进来!”
秦明沉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护卫迈步进屋,躬身用双手将封蜡完好的信笺呈了上去。
秦明接过信,指尖触到冰凉的信纸,随口问道:
“平阳郡来的?何事如此紧急?”
“回大人,信差没来得及细说,只说是万分紧急。”
秦明拆开信封,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下,一边展开信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天寒地冻的,让后厨备些热粥,等他醒了......”
“嗯?”
秦明的话语骤然止住,眉头猛地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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