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大步朝家中走去,脚步轻快心中开始有了期待和幻想。
另一边,官路上......
马车内的刘芳脸色惨白,眉头紧蹙。
自都城出发后几乎日日赶路,马车摇摇晃晃让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毫无胃口。
一路折腾下来,她只觉自己清减了不少,浑身乏力。
“哎呦......真是苦了我家沐儿,小小年纪要遭这般罪,坐这么久的车!”
想到儿子之前就这般去的安平县城,刘芳的语气满是心疼,随即对婢女吩咐:
“小月,你去问问车夫,到那安平县,到底还要多久?”
婢女应了一声,掀开车帘与车夫交谈片刻,折返车厢内,小心翼翼地回道:
“主人,车夫说,若是日夜兼程加快速度,一月便能抵达,若是依旧这般缓慢,恐怕要一个半月,甚至两个月。”
“什么?还要一个多月?”
刘芳的面色愈发难看,嘴唇甚至都微微颤抖着,这般颠簸之苦她实在难以承受。
想到还要坚持这么久,她只觉天都要塌了。
可如今已然行至半途,进退两难,心中是既焦灼又无奈。
“走!走!加快速度!日夜兼程!”
刘芳捂着额头,语气极为不耐烦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就在刘芳在马车上煎熬之际,田九五已独自骑着快马抵达州城,带着他从州牧大人处调来了四十名亲卫。
州牧虽是州城最高官,但真正掌控一州兵权的乃是太尉。
若无正当理由,太尉不会轻易增派兵力,因此州牧在权力所允许的范围内,私自豢养了二百名府兵,平日里调用方便,遇事亦可防身护卫。
田九五一行皆是单人单马,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硬生生将赶路时间缩减至一个月。
终于安平县县城的城墙映入眼帘.......
田九五面具下的眼神冷冽如冰,扫过破旧斑驳的城门,心中暗道,这安平县当真是偏远贫瘠,连城墙都如此破败不堪。
“驾!”
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加速狂奔。
临近城门,轮值的兵卒听到纷乱的马蹄声如惊雷般滚滚而来,连忙走出城门查看。
只见数十骑骑兵身着轻甲,阵列整齐,气势汹汹地冲来,威压十足。
“这......这些是何人?”
兵卒们从未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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