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语气分明无比淡漠，但却能让人听出肃杀的气息。
“是就太好了，我就是来杀他的！”曼斯闪出船舱。
氙灯把船后白沫翻涌的水面照得雪亮，白沫掩不住那道锋利的水线，似乎水下有一柄无形的刀正在切割水面。
曼斯靠在舱壁上，脚踩着船边的栏杆。
在剧烈的颠簸之中，他就像是一柄承载着舱壁与栏杆的三角尺，诡异地平衡住了身形。
红外瞄准镜，正常。
风速，可预测。
自身状态，良好。
曼斯在红外瞄准镜里看见了水下的那条“鱼”，那东西正在全速游动，体温远超过水温，就是这体温将它暴露地一览无遗。
“很好！很好！小伙子！”
曼斯气笑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龙类。
一辈子是龙类，一辈子是龙类，他懒得和那龙类对话，因为它不配听。
此时此刻这位教授已经变成了黑暗森林里的猎人，荒野大镖客属于是，他不再老成持重也不再患得患失，而是嘴角勾勒着危险的锋芒。
飞天……大草！
“轰！”
他扣动扳机，笔直的冷蓝色光线射入水中，那是曳光弹头整魔在空气中摩擦升温的结果。
枪声如雷鸣，这一刻的曼斯教授属于是雷电将军，作为小县城唯一玩过原神的人，每当枪响，他都会说上一句……
“此刻，寂灭之时！”
巨大的后坐力能把一个壮汉掀翻。水线的推进猛然受阻，水面上卷起了滔天漩涡。
曼斯连续开枪，整整十发大口径子弹射入水中，那些冷蓝色的光线前一道还没有熄灭，后一道已经拉出。同时几道冷光在漆黑的空气里滞留的时候，带着肃杀之美。
曼斯看着那东西在水中左右迂回，似乎想要回避，他摘下雪茄嘶哑地笑了起来。
“塞尔玛，更多的子弹！”他大吼。
他要看着这东西的尸体浮出水面，让他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敢于挑战卡塞尔学院的力量。
“彳亍，来了！”
塞尔玛急匆匆地跑出，又急匆匆地跑回。但当她带着新填满的弹夹冲出船舱时，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哪怕恺撒和楚子航都微微震撼，那东西带起了漩涡。
漩涡中央涌出大量气泡，不可思议的黑影忽然闪现。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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