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书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秦梦如的身上。
叶不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动作很秀气，也很慢，像一只优雅的小猫。
可叶不凡知道，这只猫一夜没睡，她的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青色。
“昨晚几点睡的？”
叶不凡的声音很轻，打破了这份宁静。
秦梦如抬起头，那双熬出了血丝的美眸里却没有半分疲惫，反而亮得惊人。
“不记得了，不过都弄完了。”
她扬了扬下巴，指了指桌上那份已经装订好的厚厚的文件。
《秦氏集团内部改革及资产重组方案》。
封面上是她用娟秀的字体亲笔写下的标题。
叶不凡拿起那份方案，随手翻了几页。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甚至连那些被清洗掉的旁系族人后续的安抚工作，都做了详细的规划。
“你做得很好。”
叶不凡由衷地赞叹。
秦梦如的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边都处理干净了吗？”
叶不凡知道她问的是周家。
“嗯。”
叶不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烧得很干净，连灰都没剩下。”
秦梦如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知道这个男人手段通天，也知道他杀伐果断。
可一夜之间抹平一个与秦家并立数十年的豪门，这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不是杀人，那是神罚。
“官方那边？”
“老爷子会处理好。”
叶不凡将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
“从今天起，天海市商界你说了算。地下世界，老爷子说了算。”
秦梦如怔怔地看着他。
“那你呢？”
叶不凡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秦梦如挺翘的鼻尖。
“我？我说了算，那你们两个说了算不算。”
“……讨厌。”
秦梦如的脸颊飞起两朵红霞，嘴上嗔怪着，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
就在这时，秦天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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